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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‖ 味觉传乡愁
时间:2020-04-24 15:39

□ 黄建

 

双双在朋友圈晒建始大饼,惹得口水流了一地。我留言,好多年没吃过建始大饼了,记得是前年回老家,腊月二十九在硒都茶城吃过两个,依然是记忆里的味道。

朋友桂香看到留言私聊我,说寄一些过来给我。突如其来的幸福和感动,让我不知所措。于是,每天盼望着,担心路途遥远,大饼会不会坏,是否还是家乡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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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乡味道——建始大饼、建始油饼,金灿灿,清香四溢

二十多年前,我从老家到沿海,中途少回家,就更谈不上吃到小城的风味,多年来,让我忘不了的味道,是油馅儿和建始大饼。2012年随中山文联回老家进行文化交流,行程满、开会多,抽两天时间陪父母,心心念念的那些小吃,也就成了心里的结。

九十年代初,从菜园子到烟厂三四公里,踩单车经过盐业公司、市场、中医院和化肥厂,眨眼功夫走完建始城。

记忆里,健康路和业州大道的转角处,挨着电线杆放着两个油桶做大饼,排队买大饼的人一眼望不到头。

油桶是装过汽柴油或者植物油的铁皮桶,半人高,揭去顶盖,在里面沿内壁糊上十多公分后的黄泥,下面的炭火烧得通红。

做饼的师傅动作娴熟,擀面、放馅儿、刷油,一片薄薄的面饼在手心里翻飞着,反手在空中画一个圈,“啪”地一声贴进油桶内。这时候,小伙伴不由自主走进油桶,歪着脑袋看哪个是自己的。

红色的火焰从罐底往上冒,面饼在内壁逐渐由白变黄,饼上鼓起一个又一个拇指大的泡,慢慢破裂,辣椒裹着肉香,夹着葱花的清香扑鼻而来。咬一口,褐红色的肉汁从嘴角流下来,用食指在嘴角一抹,舌头卷过手指上的肉汁,吹一口烫嘴的大饼,鲜香就在这一瞬间,弥漫在建始的晨雾里。

家乡味道——慢火炖腊蹄,红亮亮,醇香扑鼻

上班的人们踩着单车,穿梭在春风里。一条小溪从烟厂顺流而下,两旁的水杉抽出新绿,刚刚耙过的稻田像一面镜子。春天带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,一群燕子从空中掠过,向七里坪的林场飞去。上班的单车络绎不绝,清脆的铃声跌落在远处的稻田里,荡起阵阵涟漪。

在模糊的印象里,我一遍又一遍回忆着故乡的片段,拾起那久违的乡音。

在沙溪的老家土菜馆聚餐,大家闲聊乡愁。我说不知道什么是乡愁,背井离乡这么多年,在内心深处,故乡越来越模糊,早已忘记什么是乡愁。

在他乡与故乡,在现实与生活里,似乎已经忘记了回家的路。谭老师悠悠地看着我说,你喜欢吃腊肉吗?我说,这是我最放不下的味道,这是母亲的味道呀!他喝了一口茶,看着我说,这就是乡愁。

回家的路上,乡愁两字萦绕在我的心头。是啊,不论你走多远,也不论过去多少年,随口而出的乡音,就是你的乡愁;心心念念的故乡风味,就是你的乡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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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乡的味道——大地吐芬芳,香喷喷,醉坏游子与旅人

在读书群里,桂香和我素未谋面,经常听她讲一些故乡的变化。不久前,她发过来一篇三千多字的文章给我,想让我给她指导。一个未从事写作的人,能把自己努力、乐观的态度在文字里表达出来,令我心生敬意。

从深圳回到家乡,她把自己融入到家乡的发展和建设里,通过自己的努力,在平凡的岗位上学习、进步。她告诉我,正在为参加国家导游证考试做准备,希望今年能实现这个梦想,成为一个真正的导游,给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介绍我们的大恩施。她说,她想让家乡的风味小吃和特产走得更远一些,也为乡亲们尽一份力,早日脱贫。

下班回家收到桂香寄来的包裹,打开包装,醇厚的鲜香扑鼻而来,几十个大饼和黑茶,承载着桂香的深情厚谊,打开了我内心深处的乡愁之门。

想起许多年的夏夜,在大树下,在建始城,大饼油馅儿牙签肉,腊肉猪蹄儿苞谷酒,石磊和建国,我们仨醉倒在一个叫业州大道的街边。

作者简介:黄建,七零后,建始人,客居中山。作品散见《读者》《作品》《中山日报》等报刊杂志,中山市作家协会会员。

(图片来自本网图库 编辑蔡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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