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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纪游之五:丽江古城印象
时间:2009-12-02 08:18

余明照/文

        7月25日,我们从大理坐汽车到丽江,来到丽江古城。

  踏进古城的刹那间,我的心灵再一次震颤,震颤之后便变得清澈明净起来,一路的风尘疲惫,在刹那间得到了洗涤,心境也随之而来的是舒展、开阔、宁静……。眼前呈现出一幅宏大、古典、朴雅、素静的壮丽画面。

  鳞次栉比的纳西风格名居,是那样的错落有致;潺潺过巷的清清溪流,是那样的清澈透明;如彩虹横跨小溪的座座小桥,是那样的古朴典雅;清风摇曳的排排垂柳,是那样的多姿多彩。无数小巷纵横交错,幽深绵长,晃若迷宫。我简直就是进入了一幅穿透历史的画卷里。

  马致远的《天净沙》词中描绘“小桥、流水、人家……”不就是眼前的景象吗?也许这里才是心灵上拥有的是最后一片净土?

   漫步于小石板路面上,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而悠远的天地,五花石铺就的石板小路上,已满是岁月留下的光滑的坑凹,可以使你沿着这些足迹走进人类历史的长河,追寻古人留给我们的这一方明净。 

  古城不古,所见却是通衢大道,街面一律五花条石铺成,经历千百年人来车往的打磨,已是平坦如砥,光滑如镜。 乘着兴致,我们来到古城的中心——四方街。整齐繁华的铺面围成,街道洁净而排列有序,街道宽广,主街有4条,向四周辐射。每条街道又分出许多小街小巷,街巷相连,四通八达。每条巷道均由五彩花石铺就,雨季不泥泞,夏季无尘土,显得光滑平整。四方街上,仍保留着古代清洗街道的装置,可以定期冲刷街道。每天傍晚集市散尽,四方街广场边的水闸被堵上,泉水漫上街道,顺坡冲刷而下,而后顺暗渠流入城外河中。两边的店铺,多是雕梁画栋,飞檐翘角,以土木结构为主的两层瓦房,还完善地保留了自宋、元形成的历史风貌,集汉、白、藏、纳西、普米等民族建筑精华为一体。“三房一照壁”、“四合五天井”是当地的民居特色,外拙内秀,玲珑清巧。既讲究结构布局,又追求雕绘装饰。

   此时,我们漫步石阶,漫步在 丽江古城喧闹而嘈杂的人群中,慢慢地蹲下来,细细地聆听着,仿佛千百年前茶马古道上的马蹄声正和着我的心跳声疾驰而来。到了李家大院的屋顶,这里有清雅安逸的房间,幽静雅致的廊道,花木扶疏的天井。站在楼顶,还可俯瞰古城的全貌,但见瓦屋鳞鳞,杨柳依依;四周环绕着连绵起伏的山岭。好一个登高远眺的处所,主人热情地说:欢迎到楼顶观古城全貌。并强调说:免费。我们在楼顶上游玩,留影,并没有人来向我们推销饮料果品之类,倒是我们自己觉得对不住这个舒适温馨的所在,花了几十元,每人饮了一杯清新的茶后方才离去!“丽郡从来喜植树,山城无处不养花。”古城居民都喜欢在庭院、天井种植树木,摆设盆景。盆景以虎头兰居多。虎头兰叶片光洁碧绿,披散飘逸,花朵淡黄色或深绿色,有紫色脉纹,清香悠远。

  古城的大街小巷,灯笼高挂,珠宝、金银、茶叶、牦牛肉等商品琳琅满目。

  7月31日,当我们从卢沽湖回到丽江后时间才5点多,时间又一次给我们观赏 丽江古城的机会。

  古城无数股支流,穿街绕巷,钻墙过院,流布全城。形成了家家临水,户户垂杨的景观。 丽江的灵气全在它的水,据说是来自玉龙雪山的融水,古城依山而建,这水就随着地势的高低随意流淌,水极清澈,随处可见长发的女子在水里洗衣洗菜,水中各种鱼儿自由自在地在嬉戏、徜徉,配上古色古香的各色石桥,俨然是一幅绝佳的天然水墨画。水中长长的水草如女子的长发柔柔的顺顺的,水边一丛丛的花朵,白的是马蹄莲,那细碎的粉的紫的就叫不上名儿了。

  在幽静的深巷里,不时看到披七星披的纳西老人,或三五成群,玩一种古老的纸牌游戏,或神态悠闲地在古城中漫步,或独坐屋檐之下,闭目养神。同时,也可以看见年轻的男人在街边下棋、聊天或者在家带孩子。在古城幽缓的环境里,人的心境顿时变得舒适而欢愉了。

  古城街沿水而建,水沿巷而流。你无论走到哪里,都有一种水气氤氲的感觉。导游告诉我们,在古城你只要逆水行走,总能走出古城,而不会迷路,我们反复实验了导游的介绍,的确如此。

  城中水网之上,有廊桥、石拱桥、木板桥,桥面坡度平缓,便于两岸往来。   

  有人说,夜色笼罩下的古城秀丽的身姿不看是遗憾;来到丽江,不进古城泡吧,就很难说真正领略了丽江的风情。夜色降临,古城的红灯笼,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来了,酒吧的吉他声、手鼓声、歌唱声,响彻云霄。街上游人如织,擦肩摩踵,纷纷走向了酒吧,走向了迪厅,走进了纳西古乐中……

   这天夜晚,我们来到酒吧一条街,找了一处酒吧坐下,看着清凉的流水,品着醇厚的普洱茶和各种特色菜肴,饮着啤酒,和通行的人聊天。将近一个小时,我们参与到这个热闹的行列中,与四面八方的朋友拉起了手,在欢快的乐曲声中,无论是不是“舞林高手”,都自然地踢起了腿。几位在一旁拍照的“老外”一时技痒,从转圈的人群中钻了进来,跳起了刚劲有力的“桑巴”舞,立刻博得全场的喝彩。一些“胖金妹”们身着艳丽的民族服装也从四周拢来,跳舞的圈子越来越大,大家的情绪也愈加高涨。曲终火灭,大家还久久不肯离去,认识的、不认识的,纷纷在此合影留念。“胖金妹”们更是抢手,男人们几乎没有不与她们合影的。  在河水的鸣奏下,在 两岸红灯笼和绿柳枝的掩映下,我们击节伴和,一些游客也聚拢来,呐喊助阵,歌声、笑声、掌声、欢呼声回荡在古城的上空,弥漫在我们的心头,我们仿佛置身于一种人间仙境。

  丽江古城是一个最适合人居住的地方,五彩石铺成的街道,山腹中流出的泉水绕过古镇的每一条街道,小镇的安祥静谧和悠闲留住了很多人的脚步。笔者听说一位来自比利时的大学教授,他已来过丽江10多次,每次来丽江,他都主动交80元古维费。在古城门口的服务站,我了解到也有游客主动交古维费,但多是一些外国游客。

  在四方街总有老人在无所事事地晒太阳。曾有一个外国人问一位纳西族老太太:“你们整天这样,不是等死吗?”老太太说:“我晒晒太阳也活80,才不像你们急急忙忙,去赶死呢!”老太太的话意味深长。 

  我想,等我到了垂暮之年,若能够在这种闲情、宁静、怀念、希望中坐在清溪旁晒太阳,那该有多好啊!

  丽江,我没有去时还以为是一条美丽的大江。去了才得知它是一座位于滇西北,有着“高原姑苏”、“东方的威尼斯”美称的的古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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