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日期:2018-04-11   信息来源:建始网

文  刘邦孝

 

     一九五八年秋季,我进入恩施师范(五八)六班学习,开学不久,乘车去咸丰办钢铁。我首乘汽车,虽夜黑难辨四野,但任半夜未合双眼。然而习惯颠簸,尝够气味后,也加入到同学们的鼾声大合奏中。天亮了,到了咸丰。城中的河,干枯了,市容较我建始也逊色一筹。

   不知什么原因,我得了疟疾,阵痛难忍。当地无医院,老师很着急。当地一身披兰布汗褂的老人说,那边杨家或可救急。老师把我送进那土坯茅草房中,只见两个一胖一瘦的中年男人,正促膝谈心,两支罗汉竹为杆的黄铜烟锅中,火一明一暗地闪烁着。一见我们,立即起身,热情极了。老师说明了情况,胖老头连连点头说:“好!这真是缘分。”并手指瘦老头说:“这是我的亲家,又是我堂客的亲老表”。说完,随手在我的肋下捏了几把。我的疼痛感居然减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老师走后,他再无动静,我不时看他,他却置若罔闻。不一会,请我吃饭。我说:“我不饿,谢了!”他说:“吃药,你不去。病怎么能好?”。我只得进堂屋,他请亲家坐上席,执意让我对坐。他两口子左右作陪,八仙桌上四方各一人,四菜一火锅,外加一钵淡合渣。我心想,热得流汗,摆个火锅干什么?先是敬酒,三巡之后才吃饭,我不饮酒,也只给我半碗饭。他舀起火锅中的肉倒在我的碗里。说道,“这高客烧大蒜,是待上宾之佳肴,也是治疟疾之良方,多吃点,负责立马见效”。这菜味道真好,肉丝细嫩,蒜瓣黄香,只是那猪油重了些。

   饭后,我借帮忙收拾碗筷之机,到厨房一问才知,“高客”就是老鼠。他堂客说,只能用笼子关,趁活放血、剥皮、去内脏、洗尽后五味腌制,立即炭火烘干,密封备用。否则是不能吃的。

  下午回到工地,疟疾居然好了,这“高客”制疟疾,真是立竿见影。再后来,我回到学校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刘校医,他笔名“戈力”,是我的笔友。他还记在本子上,认为符合医理,是民间秘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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